家将人给送了出去。
沈严一离开，某个高冷的总裁开始不要钱的往外冒冷气。顾绵绵很无奈的看着程溪年说：“这次是事出有因，你生什么气？”
“我没有生气，当时……她在？”程溪年就像他说的那样果然没有生气，语气不再冰冷，变得淡漠了很多。
顾绵绵点头，这个她指的是谁，其实两个人都知道。
说到原身，两个人顿时都沉默了。
顾绵绵率先打破安静说：“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子。”
程溪年依旧沉默，他眼里心里全是顾绵绵的雷厉风行的模样，至于对原身的记忆，程溪年除了记得娇纵任性便没有其他的印象。
“我知道了。”程溪年点头，顾绵绵说什么他相信什么。
“我其实跟她在某些方面达成了合作关系，也可以说是联手吧！”顾绵绵停下来看着程溪年，眼睛里带着挑衅：“可衷心的希望程少哪天面对某人的哭诉的时候不要忘记了，那些可是某人自找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