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一口一个小师傅、小师太的,没有一点长幼之分。”
聂远和柴嫣看向这尼姑,见她虽然剃发,倒也是面目清秀,并不显老。聂远对她道:“不管如何,师太能放下兵刃就好。在下聂远,不知师太如何称呼?”
那尼姑一扬剑指着聂远,柴嫣连忙持剑挡在他身前。这时那尼姑又觉小臂疼痛,血流不止,只得重又放下剑,朝聂远厉声道:“我问你,你前些日是不是半夜进过东丹王府,是不是还救了那狗王爷一命?”
聂远恍然道:“原来是与耶律有关。”当下点头道:“正是。”
“你为何救他?”尼姑满腔怨恨地说道,“你可知他衣冠禽兽,暴虐无常,还有吸人血的怪癖?他的妃子、丫鬟、下人那个不是每天活在胆战心惊之中,生不如死?”
柴嫣疑惑地看向聂远,聂远又点点头道:“东丹王耶律倍残酷好杀,聂某知晓此事。”
“既然你知晓得清清楚楚,为何还要救他?”这尼姑又质问道。
聂远一时无法回答,陷入了纠结之中。他救下耶律依霜之父是为了一步大棋,而这场棋局的最终是要换得天下太平。可他救下这人对于许多人来说,却又是一个十足的恶魔。
这尼姑见聂远沉默不语,又继续道:“我看你倒也还有几分良知,如果你是奉命行事,那我就告诉你,你所保护的东丹王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长舒口气,继续对聂远讲述道:“我法号仪容,出家之前俗名叫做夏昭容,本在李存勖当朝时选进宫中做了妃子。后来李嗣源将我许配给耶律倍,我虽然知道他是契丹人,但起初我见他爱读诗书,常常将孔孟之道挂在嘴边,只道他是个和善之人。”
“可谁知过得不久,我便亲眼见他是如何暴虐无常。许多奴婢因为一点细微过错便遭重罚……非但如此,他还爱喝人血,喝妃子、下人的血,你可知道在他身边是何等的恐惧?”夏昭容说到耶律倍喝人血,自己又蓦地浑身一颤,只觉心有余悸,难以忘记。
柴嫣也不由得不忿道:“他那一门怪异的武功,要戕害多少无辜之人?”
夏昭容继续道:“那时我忍受不了,强自出家为尼。虽然耳边落得了一个清净,却常常做一个与狼共枕的可怕噩梦。他就是一个妖魔,只要还活着,我就日日夜夜害怕着他会找上我……”说着说着,她竟隐隐落泪,不忍再说。
“我……”
聂远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面前的这个人,他自以为走在江湖上只要无愧于心,便能不负世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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