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不是一般毒火,是西域苈火毒。”
柴荣闻言大惊,急忙问道:“师父,这是什么毒?徒儿怎么从没有听过?”
“这毒非同小可……”
颉跌博说了半句,突然闭口不言,却见他眼眶发红,脖颈上青筋暴起,突然转身一跃,一掌劈向佛前供奉瓜果的厚木香案,也活该那香案倒霉,当即四分五裂,灰土四飞。
柴嫣当即吓得花容失色,不由得后退了两步,就连聂远也着实吃了一惊,师父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却不知此行为何一再动怒。
柴荣见状,已急忙上前道:“请师父恕罪。”
颉跌博背向柴荣,也不答话,劈开香案的手掌仍在微微颤抖。
众人看向智璇,智璇摆摆头道:“罪过,罪过。颉跌兄那位师弟、当初的绝天门掌门,正是死于这苈火毒。”
颉跌博沉了沉气,转过身来问道:“小姑娘,你是如何中了这苈火剧毒?”
柴嫣吓了一跳,急忙道:“我……我不知道。”
颉跌博叹口气道:“这也难怪,当初我师弟武功何等高强,尚且不慎中了这苈火剧毒,只是不知何人要对你一个姑娘下此毒手?”
“师父,这苈火毒很厉害吗?徒儿以前怎么没听您提起过?”聂远问道。
“这毒用法多端,口服、沾染伤口、以粉末洒在空气中吸入都可中毒,中毒以后则内息紊乱,若是练武之人,稍一运气,胸腹之中便如火烧火燎,普通人中了此毒,猛然发怒或是心急,也会如此。”
柴嫣见颉跌博暴怒至此,已知这毒必然十分厉害,想必解药也不会轻易寻到,虽然如此,仍是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解药……”
颉跌博摆摆头道:“此毒产自西域,解药自然也在西域,只是制此毒的人每年只制半两,解药却只制四分之一两,且那人只在西域高价出售毒物和解药,从不露面。”
“师父,那还可有其他方法救我妹妹吗?”柴荣急切地问道。
“此毒虽然难解,却并非致命之毒,况且柴姑娘并非习武之人,且先注重保养,从长计议。”颉跌博道。
柴嫣和聂远听闻此话,都舒了一口气。
“敢问师父,不知当年师叔……”柴荣问道。
颉跌博听柴荣问起师弟,左右辗转两步道:“他身中此毒之后,我常常劝他一起去西域寻找解药,彼时绝天门正在内忧外患之时,寻找解药又不知要在西域耽搁多少时日,他无论如何也不肯去,但他却练了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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