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
“或许他会对今天的仪式不利，虽然不敢确定，但很有可能是个破坏分子。”
“破坏分子？”
在菲尔对布拉德详细解释了这个词的意思之后，布拉德侧身对着菲尔，继续问道：“你为何判断这人是那个，那个破坏分子。”
沃德语里根本没这个词，是菲尔按照大概的意思生搬硬造出来的，布拉德说起来感觉极为绕口。
“呵呵。”菲尔露出好看的笑容。“因为我见过他。”
“上次见到他还是我刚来高坎城的时候，在尹玛图书店那条街上。
当时这人和另外一个男人因为一点小冲突打了起来。
但奇怪的是，这个男人明明更为高大强壮，却在占有明显优势的情况下突然落荒而逃。
据我的观察，让他忌惮的是一队正在靠近的士兵。”
布拉德听了之后，也产生了一点兴趣，这种情况在沃德族男人之间可不多见。
“所以你就认为他怀有某种目的，不希望打架这样的小事被治安队发现，以免引起注意，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您老圣明！”小胖子这些天一直在变着法的夸赞，让布拉德很是能领略这句话蕴含的赞美。
“那也不能证明他会在今天的仪式上进行破坏，也许他只是个地沟里的灰鼠，或者其他见不得光的事情，不想事情闹大呢？”布拉德没有那么容易被说服。
灰鼠是对社会上从事暗地违法活动的人的称呼。
“所以我才说不确定。”菲尔一副我不背锅的样子，嘴角憨笑着看着布拉德。
“而且，这个人最大的疑点在于，他的体型变化了。
要知道，那天我见到他的时候，他虽然个子很高，但却很瘦，还是短头发。
而今天，他看起来至少胖了50斤，短发也变成了长发。
我相信我不会认错人，那么这个人要么是嫌弃天冷穿了好几套棉衣，要么就是衣服里面塞进了些什么东西。
即便如此，头发的问题也没有合理的解释。
而且，不知道您注意没有，他和一般围观的民众不同。
几乎所有的人现在都在欢呼，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
只有他，面色紧张，也没有往前拥挤，只是站在那里。”
听了菲尔的话，布拉德此时才真正重视起来。
他右手在耳边轻轻一挥，一位甲士立刻就靠上来，听从他的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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