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的内情，也没有从石头口中‘审问’出过那四个女人真正的死因的话，她觉得他是该死的。
可是，此刻，她觉得他罪不至死，至于他要不要坐牢，要坐多久，那就不是她关心你的事了。
“田姐，你觉得我听到的这些，能作为证据来证明周文辉没有害死那四个女人吗？”
见她说完后，田苗拧着眉默不作声，李晓燕心中难免着急。
“不能。”
田苗摇了摇头，关于那四个女人的死因，李晓燕听到的只是凤姐说是栽赃给周文辉的，但凤姐并没有说具体的过程。
这还不如她从石头那里‘审问’出的‘证据’多呢，但是不管是李晓燕的复述还是她录的音，都只能作为一个引子。
凤姐肯定不会承认说过那话，至于石头，他要是一口咬定没说过，田苗也没办法证明他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说过那话，毕竟那时的她只是个‘鬼’。
要想证明那四个女人之死和周文辉无关，唯一的办法就是石头等人承认罪行。
他们又不傻，又怎么会承认呢？
就是逼不得已承认，那指示他们的人最后还是会落到周文辉身上。
“不过，我可以去把你说的情况如实地反映给梁市长。”
田苗抬头望向一脸颓然的李晓燕，“而且，你要考虑清楚，如果我把这些情况反映给了梁市长，那你肯定会被叫去问话，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有没有必要为了帮周文辉而把你自己暴露在凤姐和周市长的面前？”
“暴露在他们面前？”
如果最后能证明那些人的死是凤姐所为，而和周文辉无关，那死的那个人就是凤姐了。
但若是无法证明，那凤姐最多就是在牢里呆几年，而周建军恐怕连牢狱之灾都不会有。
看着李晓燕茫然的表情，田苗便知道她根本没想到这一层。
“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不管李晓燕愿不愿意担着自己会被凤姐和周建军盯上的风险而去‘作证’，她都会把这所有的情况告诉梁振南。
她觉得首先单就周文耀不是周文辉亲弟弟这一条，都应该会让周文辉在承担下所有的罪行前考虑清楚他那样做到底值不值当。
“我、我不怕，我、我还是想帮帮他，他、他虽然有错，但却罪不至死。”
李晓燕略思考一瞬后，便语气坚定地给出了答案。
“行，既然你做了决定，那我就帮你这一把。”
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