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可能。”
“还记得代理院长和我们说的那些事情么？”
“那才是真正的修仙界，我们不过是在起点小打小闹的孩子罢了。”
“要比，就比比谁能在这条路上，走的更远吧。”
虞素灵原本通红的眼圈，在牧凌仙这一番话下，也渐渐消失，闻言哼道：“我不会输给你的。”
牧凌仙笑道：“不过在那之前，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觉得，我们除了做对手之外，也可以是朋友嘛。”
“你看，我们年龄差不多，天赋也差不多，我可能长得没你好看，但也不差，说不定在外人眼里，我们两个还挺配的呢。”
虞素灵有些羞恼的低啐了一声：“胡说。”
“说笑而已。”牧凌仙微笑道：“但是换个方式想想。”
“同龄人中，除了彼此之外，没有人比得上我们。”
“那如果我们不是朋友，还有谁能做我们的朋友呢？”
说着，牧凌仙对虞素灵伸出了手，笑道：“其实吧，我们都出身南丰域，在入学路上相遇，一起参加入学考试，我本来以为，你已经是我的朋友了，你呢？”
看着牧凌仙伸出的手，虞素灵一时间有些出神。
又看了看牧凌仙的如沐清风的微笑，和微微飘扬的衣衫，眼中的光芒，一如这湖面闪烁的点点水光，虞素灵沉默了片刻，抓住了牧凌仙的那只手。
“即便是朋友，我也不会输的。”
牧凌仙笑的更开心了。
“是是是，不过我也不是那么好赢的，这次就当是我先一步了，皇境，我等着你追上来。”
虞素灵又轻哼了一声：“会很快的。”
“我刚刚突破皇境，也有些心得。”牧凌仙笑道：“要我告诉你么？”
虞素灵本来脱口而出想要拒绝，却又看到牧凌仙笑盈盈看着她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是在说：“我们不是朋友么？”
虞素灵一顿，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嗯，走吧，老是站在这里也挺累的，我看那边的石头不错，我们上去休息会吧，我慢慢告诉你。”
清风将湖边的落叶卷上天空，低头望下去，只能看到两个小小的身影就坐在湖边的大石上，一边看着泛着微波的湖面，一边说着什么。
……
入学后一个月。
“凌仙，凌仙！！”
一大早，牧凌仙就被人从自己的房间吵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