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你忍着点儿。”
“嗯。”慕凌云淡淡地应了一声。
“怎么还不去？”墨轻羽看着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男人有些奇怪。
慕凌云双手一摊道：“没力气。”
墨轻羽撇了撇嘴：“我去叫人！”
“不用。”慕凌云叫住她，“你扶我过去就好，不喜欢他们靠近我！”
“你还真是……”墨轻羽看着他如此虚弱的模样，只好作罢，将人扶到了屏风后。
屏风后，冒着热气的水伴随着一股草药的味道涌入慕凌云的鼻尖。
男人褪去衣衫，抬步进了浴桶，奇怪的是水并不是很热，但身体的每一处似乎都有些细微的刺痛，像是无数根小针扎在身上。
男人闭上眼，慢慢运气，感受着经脉之中内息的涌动。
墨轻羽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屏风外，手中捧着本账册看了起来。
“慕凌云？”墨轻羽听不到慕凌云的声音，便试探地叫了一声。
“嗯……”
墨轻羽隔段时间就叫他一遍，怕他晕过去，是药三分毒，这些药与他身体里的毒相生相克的药，药性十分地强劲。
“慕凌云，当初你是怎么中毒的？”
墨轻羽见半晌无人搭话，淡淡地说道：“算了，你不想说……”
“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中毒的，你相信吗？”慕凌云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茫然。
“我信。”墨轻羽十分郑重地回答道。
慕凌云似是回忆起以前打仗的岁月，声音有些缥缈：“大概在同东耀国开战的时候中毒了，当时我也刚刚十六七岁，但就是那个时候，感觉心脏疼，再后来每个月都会剧痛发狂，随行的军中大夫说我中毒了。”
慕凌云轻描淡写的说着自己曾经的过往，似乎早就看淡了生死。
墨轻羽对此感到很震惊，到底是谁会这么狠，对一个刚十六七岁的少年出手？
等慕凌云药浴泡的差不多了，墨轻羽对他也多了一丝怜惜。
她已经挺了这么多年了，要不是遇上了她，估计早就已经离开人世了。
当初在战场上遇到他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他的生命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三个月的时间无疑就像是被判了死刑，墨轻羽一开始是被威胁的，现在却是心甘情愿的了。
若是可以早一点遇到她，慕凌云或许会少受些罪吧。
不过，幸亏这几个月她留在他身边，时刻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