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白天完全不同的模样有些惊讶。
墨轻羽摸了一下脸，这才反应过来之前易容的模样还没有洗掉，现在她是顶着羽公子的脸在和慕凌云说话。
“我……”墨轻羽顿时觉得有些尴尬不已。
慕凌云虽然最近在忙军营的事情，但是也知道羽公子和自家王妃搭上了关系。
他派人调查过羽公子在京城的一举一动，发现确实是在谈生意，没有什么恶意，索性就没再理会。
不过是个生意人，就算是西宸国第一首富，也对他造成不了什么威胁。
而且他还发现羽公子一直在帮着墨轻羽处理生意上的事情，以为是墨轻羽同羽公子做了交易，两人这才有了交集。
如此一来，他借着墨轻羽的关系也算是和羽公子有了联系，因此他不担心羽公子会对他不利，自然也不关心羽公子的行踪。
不过现在看来，事实好像并不像他想象得那样，甚至说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我是为了方便做生意，这才扮了男装。”墨轻羽低声解释道。
“女扮男装？就连样貌也改变了，爱妃还真是喜欢给本王惊喜！”慕凌云听着明显漏洞百出的解释，心中自然不相信她所说的话。
“羽公子的在京城的事情，本王也调查了一二。”慕凌云不紧不慢地说道，眼睛却一直盯着墨轻羽的变化。
墨轻羽顿时紧张起来，看来自己的这个身份是瞒不住了。
只听慕凌云继续说道：“说来也奇怪，羽公子似乎十分喜欢夜晚出行，而且白天从来都不露面，你说这是为何？”
墨轻羽张了张嘴，实在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本王还专门去找过羽公子的下榻之处，不过也有些意外发现，羽公子从来没有去过那里，那你说他会在什么地方？”慕凌云心中渐渐有了猜测。
早就看出墨轻羽的不同寻常，若不是今日他休沐在家，回到院子的时间比往常早了一些，还不知道屋子里没有人。
之前几次就觉得奇怪，院子里的灯火早早地就熄灭了，他还以为是墨轻羽休息的早，便想着不来打扰，哪知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想着有好几次可以发现真相的机会，却每次都因为自己心软，怕打扰她休息错过了，慕凌云就有些生气。
慕凌云闷声道：“现在事实都摆在眼前了，还不肯说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