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0年太上长老，随口指导的弟子不少，但是一个亲传弟子都没收过，况且你们的灵力属性也不……哦，还挺合适的，太上长老的灵力在水中的功效确实更好一些，但是这并不足以让太上长老收你为徒，毕竟太上长老跟七长老关系很好，他们两人搭档总比跟你搭档效果强。」
说来说去，就是姜河海几乎没可能拜太上长老为师。
不只是罗利这么说的，姜河海实际上也是这么想的。
罗利倒是是把姜河海的顾虑说了个全乎。
这时候余小燕也插嘴了：「先别说拜师的成功率，就说太上长老他……他……怎么形容呢……看起来就是那种，当个普通长辈很好但是如果成了自己的家人就会很让人蛋疼的感觉。
我总觉得太上长老要是给人当师尊的话，会是那个人的噩梦。」
姜河海汗颜，她能说她也这么觉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