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记事簿，复道：“这些人中，厉董有认识的吗？”
“很遗憾，这些人我一个都不认识。”厉清源摇了摇头，喝了口茶道。
记录着厉清源的言语，陶乐继续问道：“那厉董最近曾经得罪过什么人吗？”
厉清源假意靠到椅背上，瞄了正在喝茶的马芸一眼，道：“我得罪的人可不少，氦星集团的竞争对手就一打呢！”
“以我几十年来的工作经验判断，商业竞争对手一般不会用这种无脑的计策来对付你，这种行为大都是泄愤时才有的行为，我听说昨天在华夏领袖年会上厉董与‘聪慧网’创始人郭凡声有言语上的冲突！”
“呵呵，陶局长，你认为郭凡声会是这种无脑的人吗？”
“我只是觉得这么一个可能性，不管是多少聪明睿智的人都有失去理智的时候。”陶乐盯着厉清源的脸庞，想看看他有什么反应，不过很可惜，他没看到厉清源脸上有任何神色的转换。
“事实如何需要陶局长自己去判断喽，我可不敢妄下断论。”
“看来厉董很理智，不会因为小小的冲突而冤枉他人。”
“陶局长过誉了，虽然我是受害者，可无凭无据的我不能冤枉任何人，打击不法分子是陶局长你们的工作，我只希望你们能尽快找到幕后指使者，将他绳之以法，让我能睡个安稳觉。”
“这事我们的工作，厉董可以放心，我们不会放过任何打击黑恶势力的机会。”陶乐合上记事簿，问道：“厉董会暂时留在京城还是要返回临安？”
“这些人我一个都不认识，留在京城没有任何意义，我还是返回临安等待陶局长给我捎来好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