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的一声。
叶有粮的头撞在了焦美花的鼻梁上。
死人的鼻梁立刻肉眼可见的塌了下去。
叶有粮被人慌忙拉开。
“批准你过来送你妻子一程，你居然就是为了做这种事情？你都已经把人害死了，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大的恨意？”
成毅的脸色很难看。
叶文川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忘记了哭泣。
“爸……”
他困惑的望着父亲，过了十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是你害死我妈的？”
叶有粮像是没有听到他说话一样，指着焦美花狂笑：“你个死老婆子，你个扫把星，活着的时候，你作天作地，你连累我，到死你也不放过我！”
叶文川不敢置信：“为什么啊？她跟你二十几年的夫妻，你咋就能下去这个手？”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要不是因为你们娘俩，我会这样吗？我现在都他妈的等死了，我还怕什么？”
他以前还会说一句“我不是故意的”，现在就只恨焦美花死的不是时候，要是她在要饭的路上死了，是不是就不会连累他了！
“把人带出去！”成毅看着要扑上来的叶文川，对旁边的警员说道。
叶有粮被带走了，隔着门还能听到这人的叫骂声。
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叶文川跪在了地上，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成同志，你说我怎么这么惨啊？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呢？我爸怎么会杀了我妈？他们老两口这么多年了，感情一直都很好，这里面是不是有人陷害？背后一定是有人策划的吧？”
“自作孽，不可活！”
成毅一伸手，将叶文川拉了起来。
灵车早已经等在外面，焦美花被拉着送去了火葬场。
叶文川也跟成毅一起上了另外一辆车。
隔着车窗，叶文川看见父亲被推了出来，叶有粮的脸上这个时候满满的都是不在乎。
看到灵车，更是轻蔑的一笑。
叶文川脸上还挂着泪水，心中却全是盘算。
他眨眨眼睛，让泪水更汹涌了一些。
“我从来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如果可以回到从前，我一定绝对不会做出那些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成毅抬头看了他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叶文川抓到了机会。
他哀伤而后悔，靠着车窗继续说道：“说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