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晓意的目光在几个人之间打了个转，最后还是落在了瘫在吧台上早已不省人事的莫征宇身上。
“他怎么会喝成这样？”
为首的男子三十多岁，冲着安晓意耸了耸肩。
“这小子，明明做成了一笔大单子，却跑来这儿买醉，真是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安晓意通过声音认出了他就是给自己打电话的人，于是她上前一步询问道。
“你说他做成了大单子？”
那人点点头，指着莫征宇说了起来。
“他之前一直在忙榛名山区土地开发融资那个CASE，成功说服了几个中型和私人地产商联合起来搞投标开发，最后也成功了……”他从鼻孔里哼了一声，颇不以为然的样子。
“但是这小子今天下午开完会后就一脸失魂落魄，非拉着我们几个同事来陪他喝闷酒。喝着喝着就嚎啕大哭，把酒瓶摔得到处都是，嘴里叽里咕噜翻来覆去都是对不起你什么的……”
“对不起我？”安晓意一脸懵圈。“他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那个案子，有点儿特殊。”莫征宇同事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材料递给安晓意，“虽然我们帮助几家地产商进行融资的合约成立了，可他们转手就把土地开发权通过售出的形式过渡给了第三方。”
“那个收购土地的，正是乾豪集团。”
安晓意只觉得脑子一下子炸开了花。
她哆嗦着手，翻起了那份材料，越看颤抖得越厉害，最后“啪”的一声，一整本材料就这么掉在了地上。
威士忌小麦色的酒液很快侵蚀了白色的纸张，瞬间就把那本装订整齐的材料印染得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原来，这就是许睿尧的后手。
他自己不出席拍卖会，并不是因为放弃了土地，而是早有预谋！
他故意让那几个小开发商竞标成功，然后再从他们手上购得土地的实际开发权，好让她和莫征宇白白空欢喜一场！
莫征宇的同事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安晓意的脸色一片惨白。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多了事儿，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完。
“因为当初的合约并没有限定土地最终的使用权必须归那些开发商，所以不存在违约的问题。那群人还反过来感谢我们公司为他们创造了一笔意外的收入，特别是帮他们攀上了乾豪集团的许总……”
“为首的那个姓邢的老板千恩万谢，还又拿出了千分之三的差价所得要给小莫包红包，小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