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言优撑起身子坐起来，出声才发觉自己声音些微沙哑。
容南城醉醺醺地回到家里，连客厅的灯都没有开，直接脱掉鞋，径直朝着楼上郁莘岚的房间走去。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有些儿阴恻恻的。上次她下的药的分量倒是足得很的。原本以为回去就没事的，结果又跑了半夜，最后还是将医生叫了过来，才好了些。
沉稳的脚步声缓缓靠近，直到站在她眼前。言优盯着他蹭亮的黑色的皮鞋。
她的哀伤他看在眼里，他知道她尚未完全放下，但，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
“别难过了，这么多年了，儿子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强打起精神来安慰她。
现在他想明白了，死过一回，伤过一回，他不能放下的是汤英楠。
天鹅不知道，其实他刚刚之所以会连连失态，那是因为他怕天鹅对他生疑。如今看到天鹅并不上当，选择了相信他，他便什么都不怕了。
立言破涕为笑，挺直了腰，尽量保持端庄的脚步，忍住激动的心，向养心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