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
余启凤怎么也没想到，余佳雨竟然甘愿住佘志兵的情人。
她之前还在疑惑，余佳雨到底用什么办法借到钱，不过后来被她的理由搪塞过去便没再起疑心。
如今听到佘志兵想要让她们母女俩一起陪他，余启凤脸上升起绝望。
体内的药性彻底发挥，余启凤抗拒的动作软了下来，最后变成迎合——
佘志兵抱起她放在床上，对她做着一系列动作，直到彻底贯穿她那刻，余启凤忽然找回理智，“不要。”
……
翌日。
余启凤和余佳雨被佘志兵搂住，“启凤，成为我的女人，你不会后悔的。”
“佘志兵，你真是禽兽，毁了我的女儿。”
她已经是四十多岁的老女人，昨晚佘志兵为了应付药性，还吃了某哥，她算是狠狠满足了一晚。
当然，余佳雨也参与其中。
清醒过后，余启凤曾经想找佘志兵同归于尽，但余佳雨的做法，却让她彻底寒了心。
“佘叔叔没逼我，是我自愿的。”
“你不能帮我做到的事，他帮我做到了，这样的男人，我为什么不喜欢？”
“妈，其实现实本身就世态炎凉，夏家的人对我们赶尽杀绝，只有佘叔叔敢帮我们。五十万不是小数目，恐怕就算你重新去做舞女，也要很久吧！”
“啪——”
余启凤浑身气的颤抖，她抬起手臂直接甩了余佳雨一巴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的女儿，一直引以为骄傲的女儿，甘愿沦为情妇，现在把她拉下水不说，还冥顽不灵，根本没有一点悔恨的意思。
“我当然知道，可就是因为你，我不管走到哪里，都被人嘲笑。小时候被同学说我的妈妈是个舞女，长大后被朋友笑，我妈妈小三上位。”
她的童年，就是这样过来的。
余佳雨心里有多少怨恨，到今天才吐露出来。
……
就算余佳雨昨晚那样对她，可始终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如果你恨我，大可以去告诉外界。”佘志兵抽回搂住两人的手，点燃雪茄，“到时候，观众会以为，你是想替佳雨上热搜，他们不会相信你。而且，因为你的做法，佳雨不管有多红，都会被人贴上“情妇”标签。
“你……”
余启凤想过这样做，但被佘志兵分析后，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