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到他的脑海里。拉斐尔把他数万年的知识乃至于对上帝权柄的理解毫不保留的全部传授给卢克。
原来是这样，卢克体会着身上的种种变化，喃喃自语着。
“在这个世界清醒的时候，我想了很多，或许这就是我的命运。”
拉斐尔露出温和的笑容，朝着卢克伸出了手。
或许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卢克沉默了，不舍得看着对方，久久没有动作。
拉斐尔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改变。
终于，卢克咬了咬牙，把手伸了过去。
在两只手紧握的同时，一道光在这双手之间产生了，起初光芒只有拳头大小，然后迅速变大，直到把两个人的身影全部包含了进去……
灵魂层面的时间流速和现实时间并不一致，撒旦看着卢克的尸体跌落在地上，吹着口哨，拍着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一边跳着劲爆的霹雳舞，一边朝着康斯坦丁的方向走去。
也是奇了怪了，康斯坦丁的血流了都快有几升了，但他竟然还没有死，一双死鱼眼盯着走过来的撒旦。
“宝贝，我来接你了。放心，我会在这个世界给你建一个主题公园，让你好好爽一下。”
撒旦双手食指指向康斯坦丁，做出一个嘻哈的动作。
然后他就维持住这个姿势不动了，因为他看到一旁瘫软在地上的加百列，正用一种他很熟悉的目光看向一个方向。
是的，这种眼神撒旦再熟悉不过了，当他还不是撒旦，而是路西法的时候。当他还隶属于天堂，是上帝明面上最宠爱的孩子时，他就是用着这种目光看着自己的父亲。
不会吧，康斯坦丁看着撒旦的表情从戏谑变为……滑稽，那是一个他从没从对方脸上见过的搞笑表情。撒旦不信邪，他咬着牙把身体扭了过去。
卢克的尸体消失了，而在相同的位置上，出现了一个全部由光凝聚的人形。
这个人形看上去没有任何的奇特之处，没有五官，仅仅只能看出他有个人类的轮廓，看不出是男是女，是胖是瘦，他好像可以是任何人，又好像可以不是任何人。
与加百列出场时的毁天灭地不一样，和撒旦降临时的风云变色也不同。
这个仿佛纯粹由光形成的模糊身影就那么平静的站在那里，就像一个正常人类那样站在那里，连身边那些细小的石子都没有发生位移。
这个“人”就这么云淡风轻地站在那里，在这地狱般的世界形成一种诡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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