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離，就是他。”
鹿離用那双布满仇恨的眸子看着他，才发现他有些眼熟，但她顾不得这么多。
她现在只想知道，到底是不是这个无知的人类动了她的小狐狸！
“是你杀了那只红狐？”
鹿離的语气格外冰冷。
于顾思而言，能再次见到她，无比幸运。
顾思又向鹿離跟前走了两步，这才彻底确定了他就是那日救她的仙女。
鹿離皱起眉头，她发现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儿，不是胆怯更不是愧疚，而是欣喜？！
颜蔚见顾思不说话，故意提醒了一句：
“你快说啊！”
顾思就好像听不到颜蔚的声音一般，直勾勾的瞧着鹿離，嘴角轻轻扬起，温声询问：
“你可还记得我？”
鹿離不记得了，虽然眼熟，但确实没什么印象。她活了这么久，见过的人实在太多了，她没必要每个都要记得。
“我只想知道是不是你杀了小狐狸！”
顾思听到这里，正准备摇头时，颜蔚直接送过去一道法术，让他成了一个只能听颜蔚指令的傀儡。
转瞬，顾思那含情脉脉的神色骤然消失，只剩下空洞和无神。
“是……是我……”
若是换做别的时候，鹿離兴许能够察觉出来异样，可偏偏是在这样一个冰冷的夜晚，狂风暴雨正要席卷而来，就连她自己也神智不清身体不适，所以，颜蔚的手段她没有看出来。
“什么？真的是你？！”
“是我杀了黎韶祁，杀了月狐，我要炼制长生丹……”
顾思呆板的将这几个字规规矩矩，清清楚楚的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