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瑞芬把程跃的头摁进自己怀里，一下一下轻抚程跃的后脑勺。
程跃的身体一直在颤抖，很快柯瑞芬胸前的胸口被水浸湿，并且水渍还有扩大的趋势。
“好了，不哭不哭～我跟你从小玩到大还从没见你哭过，第一次见还有点吓到我呢。”
柯瑞芬红着眼眶拍着程跃的后背。
“要不你现在想哭就尽情哭吧，哭够了你要变回我熟悉的那个活泼的程小跃哦。”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宁静……我……”
听到程跃提起沈宁静，柯瑞芬本就在眼框里打转的眼泪像断了线的风筝的珍珠一样一连串的落了下来。
她对于自己倒没怎么太过在意，看的很开，一提到沈宁静她也压制不住自己的悲伤。
俩小姐妹抱在一起哭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是不明真相的过路人听到都会觉得悲伤的程度。
更不要说路过的都是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人，他们听到100年来一直都嘻嘻哈哈古灵精怪的女孩哭那么惨，自己也红了眼眶。
有感情比较丰富容易共情的孩子甚至捂着脸跑掉，边跑边流眼泪。
柯瑞芬留下来的眼泪全落到程跃头顶上。
程跃哭着哭着就感觉自己好像被洗头了，她俩这时候差不多哭够了，情感宣泄的也足够了。
抱头痛哭的两人总算分开了。
程跃摸了摸头顶，很好，大半个脑袋湿透了，自己那么优秀的发量厚厚的头发居然被打湿了头皮。
柯瑞芬摸了摸胸口，好家伙从胸口到腰部全被浸湿了，是攥一把能拧出水来的湿度，衣服被眼泪打湿黏在身上很难受。
柯瑞芬把贴在身上的衣服用手指拈起来：
“小跃啊，以我的身高，能把你抱在怀里的机会不多，你能埋胸的机会也就这一次了，不打算再多抱会?”
你来用自己的脸亲自感受一下这黏黏答答的感觉好吗亲?
程跃弯下腰扒拉着自己头顶的头发：
“小柯啊，以你的身高，能把下巴放在我头顶的机会搞不好仅此一次，你要不要趁这个机会闻一闻我头顶的洗发水的香味?”
来用自己的鼻子感受一下眼泪的味道好不好亲?
两人对视。
“……你先去洗个头嘛。”
“那你可以去洗个澡把自己和自己的衣服洗干净嘛。”
依然对视。
“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