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芬左手举着三个试管，她认真观察着这些试管里的东西。
一个里面冒着黑泡的粘稠脓液，一个里面是绿色的清澈液体，一个是粉色发紫的浑浊液体。
右手还在那扒拉那具腐烂的尸体，翻过来调过去，还有脓液流到地上。
围观的程跃和沈宁静眼中满是惊恐。
沈宁静是第一次见有人能面不改色对着腐烂流脓的尸体认真搞研究，而且看起来丝毫不受影响，很是吃惊。
程跃是单纯的觉得恶心，虽然闻不到味道，但是看着一坨***级别的马赛克被翻来覆去的研究依然非常不适。
她杀完人烧成灰扬了把战场收拾干净这个好习惯让她基本上没怎么见过死亡时间超过24小时的尸体。
只有柯瑞芬，对各种毒素研究十分透彻，学生时期就见过培养皿里面各种各样因为毒导致腐烂的腐肉（不是人类的）。
换成是100年前，她对这种东西的接受度甚至高于让她亲手杀人。
现在她更是没什么感觉。
研究完了，柯瑞芬把试管收好，对程跃和沈宁静点头。
然后柯瑞芬把衣服鞋套头盔口罩围巾胶皮手套脱下来扔在一边，程跃和沈宁静放火把衣服和附近腐烂的尸体一起烧掉了。
顺带一提，柯瑞芬穿在最外层的那套衣服是程跃忍痛割爱的一套运动服。
她带出门的运动服都是她最近比较喜欢的款式，被拿来做防护服最后还要被烧掉让她有些痛心。
“呜……那是贺金三百周年店庆限量款……我早上四点去等了五个小时又排了三个小时队才买到的……”
柯瑞芬安慰她：“不哭不哭～四百周年的限量款我给你买呀～”
“呜呜呜……”
程跃捂着脸，表情完全没在哭，反而在笑。
沈宁静平静的把程跃捂着脸的手拨开，看着程跃笑。
“你好像还挺开心的?”
程跃说：“还好啦，本来也没有很伤心，只是有那么一点点而已，没关系的。”
柯瑞芬一听这话立马变了脸：“哦，那可太好了，下次的限量版你还是自己买吧。”
程跃翻了个白眼。
柯瑞芬又把那三个小试管拿出来，还架起桌子和试管架蒸馏瓶等道具，各种草药摆了一大桌子。
“你在干什么?”
沈宁静问。
柯瑞芬快速的做着实验：
“看看这种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