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青从沈绪心声里知晓了答案，但她假装不知道，问：“发现了什么？”
“你之前不是帮我研发的法术都注册了专利嘛，还和一些公司达成合作协议。”
沈绪说：“如果我没感知错，这家使用的空间系修真科技产品，运用的就是我研发的‘让你一直原地转圈圈，你还以为你环游了世界’法术。”
“亏我之前还以为商家是花了大价钱，买了稳定空间作为游戏场地，原来就是利用幻境，让我们一直原地转圈。”
沈南青说：“十平米的空间就要一百多万，这样的成本，一般商家可承担不起。”
言语间，沈绪和沈南青已是手牵手走了进去。
房门刚自动关闭，沈绪和沈南青面前出现一张淡蓝色的光幕。
上面显示着两种游戏模式：
普通人，修仙者。
两种模式的不同之处在于，普通人依靠智慧通关，修仙者依靠法术通关。
沈南青问：“选哪个？”
“普通人吧，跑到这里对着虚拟物使用法术，想想就傻。”
“也是。”
沈南青伸手按下“普通人”按钮。
走廊里顿时响起一道温柔的女音。
“您已选择普通人模式，温馨之旅即将开始，祝您游戏愉快。”
沈绪没管提示音，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周身环境。
他们现在位于单元楼一楼的楼梯间。
面前是老旧的楼梯，身后是单元楼大门。楼梯旁边堆放着杂物，有木板、纸箱和旧时代的自行车、电动车。
两侧是发黄的墙壁，上面有杂乱无章的办证、开锁这类的小广告。
沈绪摸了摸墙壁，说：“摸起来还挺真实的，看来他们改进了我的法术。”
沈绪研发的“让你一直原地转圈，你还以为你环游了世界”法术只能产生幻境，让人困在原地，无法给人带来真实的触感。
沈南青说：“他们不是改进了你的法术，改进你的法术需要得到你的允许和额外付费。私自改进会面临百倍赔偿。他们应该是运用了虚拟现实技术。”
“哦，就是像训练模拟机那样？”
“差不多。”
交谈中，沈绪和沈南青手牵手的上楼。
来到二楼，两侧各有一扇贴着有些褪色的福字和对联的深褐色防盗门。
沈绪左手边的防盗门半开，右手边的防盗门紧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