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不是她能挑战都能挑战的。
……
向幼秋按照沈绪的要求，打着“锻皮”的整套动作。
沈绪看到第四个动作，无语开口：“停吧。”
【真心没见过这么蠢的，四个动作三个都是错的。】
【这两天，你是学了个寂寞吗？】
向幼秋耷拉着尾巴，低着头，心里有些难受。
她真的有很认真的学，可……
向幼秋偷瞄沈绪，觉得沈绪现在看她的眼神，一定跟其他老师一样，充满了嫌弃。
然，沈绪看她的眼神，依旧清澈、有光，并没有她认为的嫌弃。
向幼秋的鼻头顿时有点酸。
“向后转，看着镜子，重新做第一个动作。”
向幼秋下意识地转身，只见不远处的墙壁，不知何时变成了一面落地镜。镜中的他们清晰可见。
这也是闷骚吐槽机变出来的？
太厉害了！
“走到镜子前，做第一个动作。”
向幼秋依言走到镜子前，做第一个动作。
镜子中她略微翘起的头发都看得清清楚楚。
沈绪走到向幼秋身边，纠正向幼秋动作上的细微偏差。
“看镜子，别看我，记清楚了，就再做一遍。”
古时徒弟学曲子，先生是一个字一个字的教。沈绪现在教向幼秋锻皮的整套动作也是如此，一个动作一个动作拆开的教，直到向幼秋将一个动作记牢了，连续做了十遍，都没有错误，再教第二个动作。
沈绪在纠正向幼秋动作的时候，向幼秋是看着镜子，但她的眼睛总忍不住的看向镜中的沈绪。
与上次不同，向幼秋不是为沈绪帅气的容颜吸引，而是沈绪教她时，神情的平静，和不含有一丝嫌弃的眼神。
特别是沈绪一次又一次的纠正她重复犯的错误，沈绪的好看的眼睛里只有无奈，没有半点嫌弃。
闷骚吐槽机真的太好了，这要是换了其他老师，早就不理我了。
就是沈大侠，昨天最后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嫌弃。
向幼秋心里甚是感动，鼻头再一次发酸。
“我让你看镜子不是看我，是看你自己，我有什么好看的。你……”
沈绪没说下去，神情有些无措。
因为他看见向幼秋流下眼泪。
哭了。
【好好地怎么哭了？就因为我说她不该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