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每句话都像是在往他心窝子上戳。
阮茶茶态度很平静，语气也很平静。
“首先，谢谢你救了糖糖，也谢谢你帮唐灿阿姨安排病房。”
“其次，之前伤害到你的事情，我正式地跟你道歉，对不起，你多担待吧。”
“最后，”说到这儿，阮茶茶长舒一口气，“江翊，以后我的事情，你就不要再管了，从今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
自从阮茶茶说出那句“首先”开始，江翊的脸色就阴沉下来。
嘴巴崩成一条直线，死死盯着面前的女孩，像是要将人看穿。
阮茶茶平静地回视着他，嘴角甚至挂着浅淡的笑意。
没有人注意，她放在膝盖上的拳头缝隙里，在往外面渗血。
江翊低下头，眼底闪过一抹不真切的恨意。
他深深呼吸两次稳住情绪，在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嘲讽：“阮茶茶，你真以为自己是天仙儿吗？我还就非你不可啊？”
阮茶茶脸上的表情僵了下，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嘴角的笑意更浓。
“首先，我是一名医生，治病救人是我的职责所在，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其次，过去的事情，不是你一句简单的对不起就能够抹去的。”
“最后，”说到这里，江翊刻意停顿一下，他倾身上前，贴在阮茶茶耳边，压低了声音。
“桥归桥？路归路？呵，凭什么？阮茶茶，你不会还以为，我会像五年前一样，像个煞笔一样，心甘情愿地被你骗，任你玩弄吗？”
感受到阮茶茶的颤栗，江翊轻嗤一声。
抬手拨开她耳边的碎发，用温柔到残忍的声音，在她耳边丢下一句话。
他说：“茶茶，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为当年招惹过我付出代价的。”
闻言，阮茶茶嘴角的笑意彻底僵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