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让人绝望的回答。
如果能行的话，白言早就提出破坏那灵泉的建议了。
既然没说，那就足以说明，那灵泉是必须存在的，更甚至，那灵泉的存在，说不定也是生门存在的契机。
“小丫头，我现在是真的有些后悔了。”
“后悔什么？”
林晚木然地回答着白言的话，她感觉自己在出声之时，喉间都在隐隐泛甜，似乎随时都能呕出血来。
“你这命啊……也够苦的。”
白言道：“我与齐烨疏的生离死别，好歹也是先过了许多年，虽然结局不是很好，但最起码……可你这，我真的有些怀疑，你上辈子是不是造了什么孽，以至于安稳日子都没多少。且先不说别的，光说我从认识你的第一天算起，这才过去多长时间，你所经历的这些事情，简直都能写出一部话本出来了，绝对大卖。我都不知道继续跟在你们身边，是福是祸了。”
林晚一时有些无言以对，片刻之后，低声说道：“若我们能安然无恙的出去，你要什么结果，我都给你，你想带着齐将军的魂魄还有戮尘离开，我都随你。”
“戮尘都认墨小子为主了。”
“我会劝他。”
“……若是你们不能安然无恙的出去呢？”
白言紧紧地盯着林晚，虽然他也知道自己问出的这个问题很是残酷，可他没有办法。
他不能意气用事，倘若没有齐烨疏，他怎么样都行。
虽然与林晚认识后的这段时间，他就像个工具狐一样被林晚“利用”，可白言无法否认，林晚是个值得深交的人，故此他也愿意帮忙。
更何况，齐烨疏选中了林晚“敲醒”他，能被齐烨疏选中的人，又能差到哪里去呢？
白言向来不是一个喜欢欠人人情的人，先前他愧对林晚，甚至险些害她丢了性命，那么换自己来报答，无所谓。
狐族已经陨灭，他如今就宛若一个孤魂野鬼在这世间，反正迟早也是魂飞魄散，倒不如行点无愧于心的事。
只是，现在齐烨疏还有轮回的希望，他可以放弃自己，却不能再放弃齐烨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