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福分，不能成为您的学生。」
顾小相公这番话说的客气又不落俗套，张秉儒听的很是舒爽。
「原来你是清水村顾家的人，不错不错。」
张秉儒摸着自己那把白花花的胡子，不徐不疾的称赞道。
「张先生，您来药材铺是有何时？」顾小相公适时的将话题拉到了正轨上。
「呦！瞧我这记性！」
一拍脑袋，张秉儒立刻惊呼起来。
「我那个傻学生的儿子发了烧，所以来买颗成了形的人参做药引子。不过这参……」
后面的话没说话，其中窘迫顾小相公却听了出来。
「您的学生莫非是……傅九澜？」
从前的天子师收了傅九澜做关门弟子，这消息早就在清水村里传的沸沸扬扬。
「不错。」
点点头，张秉儒直接承认。
「那孩子是……冷婉的？」顾小相公继续追问。
见对方什么都知道，张秉儒还不由得有些惊讶。
「你这都知道？」
「我曾和他们是旧相识，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所以……」
顾小相公的话说了一半，也没说完。
「掌柜的，帮这位老先生包一颗上好的人参，钱我来付。」
话锋一转，他直接朝着掌柜的挥了挥袖子，要替张秉儒买下这颗参。
「使不得使不得。」张秉儒想阻拦。
「没什么使不得的，大家都是朋友，况且不过一颗参而已，还请老先生不必挂怀。」
顾小相公说话得体，让人听得十分舒服。
想着冷婉他们急用，张秉儒便没有再执意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