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对恒星驱动的研究已经超过了烈阳的同时，还拥有即使是在恒星内部也能存活下来的不灭神体。
这是威慑也是对自己的警告，表示天使是有能力摧毁大时钟的。
不灭的神体则是在告诉自己，无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谋划，在天使文明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徒劳。
老实说卡尔的心中真的闪过了，要不要就此放弃让已知宇宙抵达虚空时代的念头，实在是天使文明这段时间发展的太过迅猛了。
要知道距离和凯莎签署协议的时间才过去了不到两千年，天使就有了驱动压缩恒星的技术，以及无法被恒星摧毁的神体。
而距离自己的计划发动还有五百多年，卡尔怕自己在虚空方面的科技优势也被天使给赶超了，那还怎么引领已知宇宙步入虚空时代。
但卡尔的思绪被冰华的话语给打断了。
“无视了我的空间扰乱，利用空间转移避开了我的恒星解放。
卡尔看来你也并不是无法被摧毁，可惜的是我手上闲置的恒星只有一颗，不然我一定要再试一次，你到底能不能在恒星的持续焚烧下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