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莜双腿并拢贴在床单上，伸出纤纤素手勾了勾自己墨黑色的长发，有些犹豫，“我不想养。”
“放心养，我很快就回来。”贺荣擎安抚着顾小莜惴惴不安的心，手上操作着鼠标，点开安城狙击的个人排行榜，看着自己的头像和ID在第三的位置。
莫名地烦躁起来，想起她对他第三的中考成绩嗤之以鼻的模样，挫败的味道在他英俊的脸上化开。
一种中考悲剧重演的感觉蔓延上心头，他伸出细长的手指抓了抓飘逸的短发。
“我考虑考虑咯。”顾小莜咬着唇，不知道想些什么，很没安全感地用手指抓着耳机，又依赖性地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谁知道它会不会跟你一样讨厌。”她作出撇嘴的表情，“讨厌”那个词牵着丝丝撒娇的意味。
在安静得只听见聊天和键盘敲动的空间里，轻轻拨动着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