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纵使百般法术,千载修为,皆大恐怖。
两道身影渐渐沉沦于黑水之内,在混乱的挣扎无效之后,他的头颅忽地瞥向来时之路,遗留惊愕表情。
随后,台阶泛起涟漪,一切消散于无。
其实在柳河生存许久之灵,已然看出端倪。渊雾起于何方,或许没人知晓,但最为密集者,自然是冥河之上,环绕幽都。故而想入酆城才得如此耗费心力。
所谓柳河,即为支流,其势已十不存一,渊雾袭来,却依旧躲避。
可如今,冥河铸台,是否有那奈何桥,能让幽冥众生得以跨越?
一时之间,阵外之灵甚至没有丝毫兴奋,即使五鬼折损阵内,留下机会,但望着这似天堑般的高台,也陷入兔死狐悲之中。
不过毕竟还是有那艺高人胆大者,火蜥喷了几道幽焰,便看向同伴:“五鬼费劲心机,却落得如此下场,魂飞破散再无回转之机,倒是可笑至极。
该我们上场了。”
不过此时火蜥的嘲讽,似乎也不那么暴躁狂怒,毕竟前两阵纵使威力大些,也有时限。可那高台,若真是冥河铸就,不成鬼神,如何渡得?
但事已至此,不论如何都要上前一试。火蜥立起高大身躯,顿时吸引了阵外众灵目光。也是,五鬼与焚香都折戟沉沙,若说柳河最有希望闯阵的,便只剩下四象了。
在之前两波人以命试探,起码让四象有了足够的情报,倒是最为受益。
就在众灵翘首以待之时,水滴子忽地沉音道:“且慢!”
此话一出,不仅火蜥皱眉,就连风蝉和地蛹都疑惑看来,可还未等它们出声,水滴子那重重黑瞳,齐齐望向蚀阴阵初。
于是,一双眼,两双眼,无数目光都转向此方。
“闯阵还未结束!”远方魂蛟低声咆哮,却在周围鬼怪神识深处炸响,如那春日天雷。
而印刻鲜红鬼纹者,整齐地露出诡异笑容:“有趣,有趣。”
只见冰冷雾气之间,昏黄又微弱的光亮徐徐升起,却又透露着无尽的灾劫,如那永夜最后的黄昏,既温暖又绝望。
渐渐地,青衣浮现,蚀阴飘于身前几寸,不得靠近。
他抬目望了望那高台,露出唏嘘。
所谓,断念生,由我劫;
岂知,踏冥台,劫在已。
生死间,方辨他我,识真假;
醒梦中,才见三念,因果今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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