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其能力一点也不必朗齐烈差,只不过贺魁懂得明哲保身之道,却无争雄天下之心。
八域七王,越王虽然残暴,但也将越牧州整治的蒸蒸日上,不然短短一二十年越牧州也不会有中兴之势了,但越王手段却忒的强硬狠毒,中兴之局的背后却是由无数冤屈白骨堆积起来的。
连开国老臣范居中他都能狠下毒手,更别说贱如蝼蚁的百姓了,越王虽然在越牧州不得民心,但却一直得到贺魁的拥护。百姓在背后咒骂越王的同时也总是习惯性的带上贺魁的名字,可见百信对着二人实则以恨入骨髓。
范居中的死加剧了彼此的矛盾,松江郡也曾发生过几起暴乱,但都被以雷霆手段镇压下去。
而白若兰便是瞅准了这个时机,才会选择越牧州在复辟,攻占松江郡时也许百姓根本就没有反抗吧,或许还夹道欢迎,积极响应,秦乞苦笑。百姓只是一群被利用来利用去的资源而已。
这次进入越牧州必然要经过南武城,连南武郡都被白若兰攻占,只怕这南武城也不好过吧,希望到时不会卡的太严,若是城门闭上一两个月,自己就要错过七月佛会了。
五月十三日,晌午,秦乞赶至越牧州南武城东门。
因越牧州有珠海之水利,所以修筑南武城时凿渠引水,使西南两墙被水道环绕,开水门九座。西墙水门外有三道水口,水口设塔,气势俨然。
秦乞在一个小山坡上停了下来,这里是南武城近郊,从此处远望只见眼前水道蜿蜒,显城一座。
这里有水利之便,此时正是芒种时节,郊野本应是一幅忙碌农作之景象,但秦乞看到的却是杂草丛生的荒野,显得凄凉无比。
越牧州内乱,殃及鱼池,百姓哪能安然劳作呢?
身旁的赤骝马喷着响鼻,对着秦乞嘶鸣起来。
秦乞笑了笑,道:“多谢你们送我一程,若是有缘我们还会再见的。”
黑骊马抬起马蹄轻踢着赤骝马,然后嘶鸣一声便绝尘而去,赤骝马回头看了秦乞两眼,随着黑骊马向燕行山脉奔去。
只要是无人之地,就是你们的安乐之园,进了燕行山脉要好好保重了。秦乞目送着二马离开后,这才向南武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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