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老员工都厉害。」
「班门弄斧而已。」苏白汐垂下头，随口回答。
这话出了个门，就被李黎带去给了王凯方，王凯方只低声：「继续盯着。」
李黎说：「好。」
「要是事情办得好，等苏总回来，少不了你的年终奖。」王凯方继续。
李黎点头：「苏小姐虽然是亲生的，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几个人认她，公司这十几年还是靠苏总打拼，我们这些底下的人，跟着谁向着谁，心里都清楚。」
苏白汐路过茶水间，把这些话都听入耳畔。
不过是意料之中的事。
她没有根基，就算打入内部，这些人还是苏建斌的旧部，向着苏建斌也是正常的。
她没在意，端了杯咖啡，走了。
晚上一到下班的点，苏白汐就接到了林梓嘉打来的电话。
「我在楼下。」他的声音传来。
苏白汐站在落地窗前，向下眺望，看见那辆熟悉的车。
她道：「我现在下去。」
两人见面的画面，又落入了不少人的眼中。
众人猜测纷纷，认识林梓嘉和苏白汐的，都在私底下说这两人是要复婚的节奏。
「回家？」
苏白汐说：「附近找个生鲜超市，过去买点东西。」
林梓嘉期间透过后视镜看她好几眼，又收回视线继续开车，到了等红绿灯的时候，他说：「你是喜欢我的钱多一点，还是喜欢我能帮你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