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此时诺大的天机城上空，只剩下了大道身影，以及与他对立的沈羽、沈婉晴、东方玲珑、通天教主、云霄和剑尘心六人，沈婉晴站在最前方，毫不畏惧的直视大道身影。
这时，沈羽缓缓走上前，站到了沈婉晴的面前。
他看着大道的虚影，淡笑道：“大道，好久不见了！”
在沈羽的九世转世中，除了尚未可知的第一世，毁灭道君是唯一和大道的真身亲自交过手的。
虽然沈羽还没有获得毁灭道君的记忆，但是这一刻，他从对面的那道身影上感知到了熟悉的气息。
这股气息，沈羽不惧，即便毁灭道君当年输给了大道。
那道没有脸庞的大道身影，似乎是在看沈羽，半晌后，他才轻轻开口，似是叹息了一声。
“毁灭道君，你不该回来的，何必再为这世间增添纷争呢？”
沈羽笑道：“难道我不回来，这世间便没有了纷争吗？我看未必，这世间的一切纷争，很多的根源不就在你那里吗？若不是你心胸狭隘，担心有人威胁到你的地位，世间会少很多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