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里,那些烧净骨灰和烧不彻底的残肢新的旧的不断混合着填满了一个又一个坑洞。
这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渐渐地,家中还有老人小孩的人家,除了到四海超市排队购买米粮外,寻常已经不再出门了。
便是家中没有孩子,实在有事出门的,在路过城北时也都会寻了帕子将自己脸蒙起来,小心的避开棚户区绕道而行。
而那些原本就住在城北的城中百姓更是因此变得小心谨慎人心惶惶,谁也不知道棚户区的情况是不是会更加糟糕,死亡又会不会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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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衙内,刘守正眉头紧蹙,看着案台下首一个个被吓的都不敢吭声的属官,面色愈发阴沉。
“我问你们,有没有解决之法!”
刘守正怒火中烧,伸手拿起案台上的惊堂木将往下首砸去。
一个属官躲闪不及被砸了小腿,疼的脸都绿了,可看着刘守正的脸色,也识趣的不敢叫出声来。
“说话呀!都哑了吗?!”
“大人,咱们城内已无可用的医馆,更没有大夫留守,实在是没办法了。”有个年纪较大的属官小声回禀。
这是客观事实,谁都清楚,刘守正又如何能不清楚,可就是因为清楚这里面的情况,刘守正才更加控制不住心头的火气:
“实在没办法了?什么叫做实在没办法,你们这么多人的脑子一个个留着都是摆设吗?”
众人的头压的更低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又没有医馆又没有大夫,他们这些做属官的,圣贤书自是读了不少,可惜医书怕是没有几个人会去涉及。如今棚户区的情况,他们几人便是有心也无能为力。
当然,这话现在可没人会傻的当着上司的面直说。
如此气氛越发沉默。
案首,刘守正见自己一声声的质问,如石沉大海,无人回应,更是气的额头青筋直跳。
然,等怒气下沉,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无力感充斥胸腔,让刘守正有些沮丧。甚至有一刻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官运不济有着着是与渝州相冲,方才会如此接二连三遭受这般困境。
“大人,既然大雨已缓,不若先将棚户区的受灾百姓先安置到城外去?”有个赵姓属官,思索后,小心提议。
倒不是这位赵大人真的胆子比较大,敢在一众属官中当这个出头鸟,在顶头上司明显心情不好的时候,还能出这种这种馊主意。
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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