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提前给杨凡铺路？”
“以我看来，应是如此。”
真一道祖点点头。
“……”
天师道祖闻言，一张脸不由得变幻不定起来。
本以为自己成功利用吴长伯，成功算计了应天道祖，这才使其失位，如今看来，似乎应天道祖的失位反而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若是当真按照真一道祖所言，岂不是应天道祖拿杨凡来当了新的明道人！
那么，一旦应天道祖登天，其道业该是何等惊人？
真一道祖再度一叹：“若只是道业的话，我还不担心，怕就怕对方的目的是拿我道脉长河当资粮，托举一条新河啊！”
“托举新河？”
天师道祖一怔，随即断然说道，“这不可能！”
真一道祖反而一脸认真的说道：“天师道友，这万古王朝之更迭，朝阙更替，气运却始终贯穿其中，焉能看不得是一条新河呢？”
“他做不到的！”
天师道祖身躯一震，沉默下来：“毕竟，你又不是不知，我等对于道脉长河而言，算什么……”
“那位大人虽然早已超脱天外，不在此界，甚至连身前身后的文字都被文道一脉毁弃，可我相信，作为亲手撕裂了文道长河，立下我道脉长河的人，应天道祖想拿他留下来的道脉长河当踏脚石，他还没有这个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