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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勉力维持着站稳，目光却有些涣散，眼前好似出现了几个幻影，其中还有一个身穿紫色套装裙英气与精明共存的老太太。
等等……老太太？
林亦寒狠掐了一把胳膊内侧的软肉，剧烈的疼痛唤醒了他的神智，他顿时眼神里满是清明。
“你就是司琴的新欢，林亦寒？”
柯母神色冷凝地觑着他，那样冰冷如数九寒冬的眼神，仿佛要一寸寸将他冻成冰棍。
“对，我就是林亦寒。”
林亦寒不满地回视，眸光里闪烁的恨意鲜明醒目，几乎是立刻就让柯母笑出了声。
“你恨我？嗯？你有什么资格？”
林亦寒对她可谓是咬牙切齿，当下就应了，“我当然恨你！我恨你伤害了司琴，恨你要剥夺她看望易初的权利，恨你冷血无情不顾司琴这些年在柯家的辛苦付出！”
隔着一道精美雕花镂金的铁门，柯母漫不经心地弹了弹指尖灰尘，如视蝼蚁一般，轻蔑地望着他，冷情开口：“果然是司琴的好男人，处处护着她。我是不是该问，你们在她离婚前是不是就已经搞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