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抚上姜小轻的脸颊，“疼吗？”
姜小轻摇摇头，又点点头：“有一点点……”
泪水盈盈间，她的脸上又绽放了笑容：“我哭，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很幸福。”
“萧湛，能成为你的妻子，我很幸福。”姜小轻认真的说道，抬起手，纤细的手指抚上萧湛的脸。
萧湛抓着她的手，两人十指交缠，他低头，吻了吻姜小轻的之间，低声道：“我也是。”
“能成为你的丈夫，是我一生的荣幸。”
萧湛俯身低头，吻上姜小轻的樱唇，动作温柔，怜惜到了极致，带着他的气息、欲望，与姜小轻一起缠绵在一起……
从1992年八月十，至2000年的十月二……
姜小轻，你是我八年的等候，后半生直至死亡的唯一挚爱。
我爱你。
“我也是……”
似有所感，姜小轻喃喃，在痛苦与欢愉的巅峰抱紧了萧湛，“萧湛，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