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不过，你要用一个普通人来偿还。”
白素贞有些着急，说道：“凡俗归俗，但也没有什么天条，说什么妖不能还人情。”
苏尘道：“的确没有什么天条之说。八百多年之前，他就把你给救了，你看那些普通人有这么长的寿命吗？！”
他继续说道：“自古以来，凡是拥有仙人资质的人，只要是有资质的，都会受到天神的庇护。这是天地法则的限制。”
还有一句他没有说，哪怕是凡仙人，如果不能完全成神，最多也就是二三百年的寿命。
很多人连二百年都没有，他们在三十多岁的年纪就已经是他们的顶点，之后就只能依靠修炼来保持自己的肉身，再也没有任何进展。
唯有飞升。
白素贞涉世未深，不懂人情世故，她来红尘的时间并不长。
因此，对于苏尘的话，她还是很难相信。
但是，最起码的知识，她是知道的。
“一个人能投胎投胎，投胎投胎，他如此仁慈，难道就不能长寿吗？”
苏尘道：“第一，好人未必能活得长久，这是没有原因的。你看看，很多人都很好，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是不可能的！”
他伸手在杯子上一按，一道水帘出现，将下面的烟花给反射了出来。
这些都是凡夫俗子的善举，但下一秒，却不一定会有什么好下场，更何况，有些人的所作所为，甚至比之前那个读书人，还要重要。
看到这一幕，白素贞心中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