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给我说说天能的张总和超微的周总的一些事吧，照着咱们这么干，他们如此的不理不问有点不对劲”
夏诚干的事确实上不得台面，你把人家熟练工和中层干部挖走了这么多，人家的品质怎么保证，人家的良品率怎么保证，你这么高薪一挖，人家的人力成本要不要继续投入？
这里面就是不是曹睿成要担心的事了，但对两位大佬曹睿成还是佩服的，回道：
“张总我就不评价了，毕竟是我的前老板，周总这个人，我只能说魄力很大，有冲劲，不然也不会以后起之秀超越天能，善于利用资源和人脉，对技术方面的投入也不吝啬，当然肯定没有夏诚的资金实力”
通过曹睿成的十几分钟描述，张天然这个人即使不说也能知道肯定是相对保守一点，周明的思路更激进一点，张至诚问：
“那你觉得他们不来找我有没有可能是憋着坏？”
这事不好回答，曹睿成想了想说：“憋坏不至于吧，怎么说他们在江南省，咱们在徽州省，虽说两家都在这边有生产线，但根基不在这边，想憋坏也没法子吧”
“那总不至于我都要断人家的根基了，对方一点表示没有吧”
这牢骚发的对象不对，但谁让曹睿成是天能的人呢，“要不要我把顾经理叫过来？他们做销售的可能对老板的印象更深一点”
销售部现在几乎没什么大事，要说有事儿也是联络联络以前的人脉，比如几家电动车的采购部门熟悉的人，所以顾凯来的很快。
“张总有事儿找我？”
“大事没有，你也说说天能和超微两家老板到底是个什么想法吧”，张至诚把自己的疑惑说了等顾凯考虑。
顾凯犹豫了下说：“张总，我先说个大不敬的话吧”
瞧着顾凯有难色张至诚道：“没事，不是公事，咱们私底下不讲究那么多”
“张总你还是年轻了”
也幸好顾凯讲之前有说这是大不敬的话，不然曹睿成就尴尬了，顾凯接着说：
“天能张总和超微周总都是行业大佬，并且年龄摆在那，从咱们搞销售搞关系的角度来想，我要是他们那样的大佬，除非是企业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否则我是拉不下面子找过来的”
张至诚从未从这个角度考虑，思考了下说：“这个理由我认可了”
具体什么原因不清楚，但是顾凯的推断绝对占据至少3成，君不见神机当年要死的时候还自己挣扎了很久呢，况且张至诚也不是要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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