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吐出血的男生做出的几个口型，姜雨站在旁边也看清了，正想叹气，下一秒却再次让她震惊。
年轻人又是狠狠一拳揍在男生的大腿根部。
“啊！！！”
这绝对是男生发自内心的惨叫。
“你瞧瞧你，这么小，你女朋友哪怕是真把你甩了，那才是正常的！”
年轻人悠哉开口嘲讽道，像甩烂泥一样把男生给甩开了，完毕还掏出手帕悠闲地擦手。
姜雨惊呆了，刚刚那个男生的口型是，对不起。
像是想起什么，年轻人又走了过去，把那摊‘烂泥’扯到意识已经开始混沌的女孩旁，气定神闲地开口道：“听听你口中的赔钱货在说些什么。”
这话一出，周遭吃瓜的路人群众纷纷屏气凝神，生怕声音大点就听不到那女孩的声音了。
说来也奇怪，明明是离商场又近、夜市也是最闹腾的地方，竟然在今晚最该吵闹的八点多钟出奇地安静。
早已陷入意识混沌的女孩手不自觉地抽动着，嘴里不住地念叨：“彩礼我、准备好了，你准备好、娶我没有……”
“！！！”
周围的人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以至于皆是陷入沉默。
男生呆呆地看着躺在地上抽搐着的女孩，才像醉酒初醒般，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眼里流露出无措，急地像发疯般到处找手机，嘴里扯着乱吼：“快打120！她有心脏病啊！快打120啊！看什么热闹啊！”
众人顿时才猛地回过神来，赶忙掏出手机，正准备打120，不远处登时传来了救护车的声音。
“不好意思让一下，”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抬着担架涌入，把男生隔绝开来，为女孩筑起一道天然的安全空间。
那虚弱娇小的身体被小心翼翼地抬到担架上，紧接着那闪着红蓝色的灯再次亮起，救护车驶出了人们的视野内。
男生这才像是回过神来似的，瘫坐在地上，眼里无助地打量着周围路人看他的目光。
一双鞋闯入他的视野。
男生抬头一看，是个年轻人。
不等他说话，年轻人率先开口，悠哉而又干脆道：“窝囊废。”
窝囊废。
这个词，女孩从来没有对他说过，生怕伤到他那可怜又脆弱的自尊和上进心，没想到，不等她说，总有人会说出真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