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不出？
顾方池的电话进来的时候，沈于渊正坐在沙发上，想到底是哪出问题了？
顾方池与他有点生意上的合作，他在电话里说了一些合作上的细节，他一直都没说话，多年朋友，大概一下子就能抓到他情绪额不对劲，“你怎么了，有心事，还是又头痛了？”
他说没有。
顾方池以为是他与宋今棠出了问题，笑着说，今天早上不是还挺好嘛，在西城酒店黏黏糊糊感情好得很。
顾方池言语中的调侃，更是让沈于渊吐了口气，“不是她的事，好像也跟她有点关系。”
顾方池听他这调调，在电话里就乐了，“沈先生，你从来都是清冷自持，应对永远不疾不徐的。”
听他这么一说，沈于渊更烦了，“你要没别的事儿，挂……”他想了想，话锋一转：“我问你个事情，就是我的一个朋友，见到他女朋友交了男朋友，就反应挺淡的，为什么会这样？”
“你没爱过人家吧？”
沈于渊蹙眉，纠正：“不是我，是我一朋友。”
“什么不是你，你问的不就你跟陆映夕？”
沈于渊：“……”
“你跟她吧，宋今棠没出现前，关系就挺好的，一副……你免她惊，免她苦，免她颠沛流离，免她无枝可依的温柔模样，我们所有人也觉得，你所有的温柔大概都给了陆映夕，你俩那爱情真的是浪漫，像是电影里演的那样，又般配，还不吵架。
你对她眉目永远温和，有用不完的耐心与温柔，如今看来，那些温柔好脾性，往往最无情。
因为那温煦无波的眼底，其实根本不曾触动心弦，才能维持住永远无懈可击的完美与优雅。
如果宋今棠不出现，大概你们两个也能这么过一辈子，说不定还挺幸福。
可她就出现了，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宋今棠绿了你，跟你分手没多久接着交一个男朋友，你会怎么样？还会如此冷淡吗？”
沈于渊的心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