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拉衣袖。
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珍珍,仰起头道:“你给的供词我也看了,太过曲折离奇,说出去恐怕也没人信吧,永侯用什么法子让他吐出了最后一点真相,就算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也能依照你们的意思,说出真相来。”
“您的意思还要怎么证明?这人证物证一遍又一遍都有了。”何琰无奈的摊了摊手,这个老婆子今天就是来找茬的,见太子尊她长辈,有几分尊重她,她就开始膨胀了。
秦念白拉了拉何琰,怕他一个沉不住气就发作出来。
魏夫人确实可恶至极,但魏家的势力不是她们所能抗衡的。
而且还有太子殿下在,左右不会让自己吃亏了去,也没必要惹那一身骚。
“咳,肚兜啦,手帕啦,处子雪啦,我也都听说了,这府里上上下下也都瞧见过了吧,除非你能把你们府里的人嘴巴都封严实了,说没有这桩事,我也就不再说什么,否则绝不可能见你们草菅人命。”魏夫人说最后一句话时,将茶杯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地上的珍珍又有了活命的希望,赶紧跪朝前,“求太子,魏夫人替奴婢做主,奴婢腹中孩子真是侯爷的,若奴婢真有那么多心思与算计,为何不在一开始便说出来,反而等藏不住,不得已才露出来。”
太子一边看着小五子的供词,一边听着珍珍的阐述,指出了疑点。
“等会儿,你个小奴婢倒是挺有胆识,不过那个小五子的供词上说,你后背有一个小鸭子形状的胎记,你俩没有苟且,他怎会知道?”
珍珍心下一沉,捏紧了拳头,抬眼看向了何琰的方向,难以自处的哭了出来,半天才啜泣着,“侯爷,您怎么这么狠心,就算您不认奴婢,那奴婢腹中的孩子呢,他是无辜的。”
“胡说八道,割了你的舌头!”何琰气都有些坐不住,特别是见秦念白神色凝重。
“到了这个时候,奴婢也顾不得遮掩了,您当时还说奴婢身后那小鸭子胎记长得甚是可爱,您为了夫人的喜恶,竟然让小五子谎称这事,奴婢也没了活下去的念头了。”
珍珍说着,突然站起来,朝着柱子跑去。
太子离得近,伸手拽住她的后衣领,拖了回来甩在地上。
“看看,成了什么样,你们这样的人家,连一个小小的奴婢都容不下吗?要将她母子二人逼死。”魏夫人见状,赶紧站起来趁机说道。
何琰紧紧拉着秦念白的手,眼神里闪着犀利的光芒,厉声回怼道:
“魏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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