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哈欠,“困了,要睡了!我这两日胃口都不好,晚上再睡不好哪来的精神?快别说话了!”
徐泮又气又无奈地瞪了她好几眼,她却伸了个懒腰,钻进了被子里。
......
顾凝去看了薛云卉两回,都被袁松越径直挡了回去,说什么他一个全真教的道士,清规戒律要铭记心间,坤道也是女子,再没有半夜闯进人内室的道理,如若不然,便是辱没了全真教的门楣!
他什么用意顾凝一清二楚,可偏偏他一顶大帽子扣下来,顾凝辨一句都辨不得。徐家同顾家虽是姻亲,他夜来投宿却也是打扰,再做了什么不当之举,有几张脸皮能顶上?只好丧气地转了身。
刚要从台阶上下来,袁松越却出声喊住了他,“她可有同你说过,为何要细细查探这些事?”
顾凝回头,在袁松越眉间看到了浓浓的疑问。
“早在保定,圆清便说过,为道之人,天下事当为己任。”
袁松越听到了这个答案,其实很愿意相信,可比起顾凝,他更懂她。
他没说什么,可顾凝却道:“或许还有旁的原因,她未曾提及。”
目送顾凝离去,袁松越回到了房中,将水盆从盆架上端到床榻边的小凳上,先将她脸上横七竖八的胡须摘掉,然后用毛巾一遍遍替她擦拭脸上的黄粉。
他手下不停歇,心里却暗暗想着那根树枝和她怀里一小把长短不齐的树枝,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拆了哪只燕子辛辛苦苦做的窝,揣进了怀里呢!
脸上渐渐白皙了些,只是黄粉还有些印记不是擦拭便能去掉的,袁松越收了巾子,伸手到她怀里,将那好一把树枝全掏了出来。
瞧瞧,长的短的直的弯的,不是给燕子做窝还能有什么用?抵挡暗器吗?
便是他,也不好说能用这细枝挡住冷成突然射出的飞镖,难道她还有比自己更厉害的工夫?
可她不是连点脚翻墙都不会么?
想到这,袁松越又想到了初初见她那一次,他设套抓她,她却跳出窗口翻墙跑了。
那一次,怎么就会翻墙了呢?
不由伸手捏住她的手腕脉搏处,一下下跳得如常,丝毫不见什么武功高强之人该有的内力。
袁松越不由地以拳捶额,“穗穗,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
宵禁的北京城,街面上除了打更、巡夜的,安静得很,可街道隔开的一处处宅院里却并不宁静。忠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