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殿,反而好得奇快,脉象都已平稳了。”卫诊着他的手腕,奇叹了一句。
袁松越闻言,脑中晃过什么,只晃得太快,他看不真切,只又听卫道:“以侯爷这般脉象,想来两日便能好了。”
“如此快么?”袁松越奇了一下。
卫点头,“倒也少见,侯爷这病来的迅猛,去得倒也快。只是侯爷肩伤觉得如何了?”
袁松越这才想起自己自马上摔下,只将那反复扯到的左肩上的伤口,又重重一创。醒来片刻的时候,他觉得这左臂就跟废了一般,当时还想,怕是一年半载好不了了,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提剑。
只是眼下,卫一提,他才想起那伤来,竟是毫无感觉。他小心动了动胳膊,讶然挑眉。
卫连忙问他如何,袁松越又试着动了一下,才道:“似是……无碍了?”
“不痛不痒么?莫不是木然不觉?”
袁松越摇头,“只是如未曾受创一般。”
这倒是奇了。
卫琢磨不下,袁松越也奇怪,两人解了中衣一探究竟。伤口处曾经愈合的皮ròu还是留着狰狞的疤痕,只那日卫替他看时的淤血不见了影,消散得一干二净。
袁松越奇道:“卫太医莫不是用了什么灵丹妙yào?”
卫笑着摇头,“下官若真有灵丹妙yào,便好了。”
只是现下却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终归病好了伤也好了乃是喜事,卫重新开了方子,让袁松越再吃两天,若是有反复,再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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