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捏那肩头,也是不动,他放心了,将侧身背对的她转了过来,让她平平躺下。
梦里,她有些皱眉,袁松越看了她一眼,她又松开了去。袁松越抿了抿嘴,大掌捞过她的手臂,他握了一下,好似有些细了,脸色禁不住又是一沉。
满月泛着柔光,没有传说中中元节深夜的阴森与幽凉,同平日里无甚差别,想来人间虽鬼门打开,可天宫却仍歌舞升平。
在月光的映照下,袁松越翻开那手臂上的薄衣,上下看了几眼,好端端的,没有伤处。他略微安心,又把另一只手臂拉过来看了一番,也很好,红印都没有。
他转过身来,又把那两条腿看了一遍,就在他一颗悬着的心快放下来的时候,一眼瞧见了脚踝上拇指长的一条红印,没出血,却是现了血丝。
果然,他就知道这一日惊险,就她那三脚猫的功夫,难能全须全尾。
那全真教几个人都瞎了不成?要拯救苍生缘何要带着她?她又不是全真教的,那点子功夫打两个乞丐都不够?这些人带着她作甚?
偏她也是一样的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闹不明白么?人家是什么本事,她是什么本事?那里头的事几多复杂,万一有个万一......
今次就“万一”了!
若他不及时赶到,就那顾凝拖着条不中用的腿,该能替她挡上几分?!
袁松越觉得自己简直操碎了心!比那家中有不成器儿子的老娘还操心些!这是什么孽债?
人家老娘还能打一顿不成器的儿子呢!他呢?一句都说不得!
心里暗暗骂她拎不清,不知道天高地厚,手下却极轻柔地把早就备好的愈合伤口的药膏,替她细细涂到了脚踝上。指尖在如拇指般长的红痕上摩挲,直到指下发热,药膏渗进了受伤的皮肤中,才收了手。
静静看了她几眼,替她合了床帐,他便起身离去了,如同从未来过一般。
月光在他行过的地面上,轻柔地流转着。
......
几百里外,一人跪在一处院落中,青石板上的凉气丝丝渗进膝间,面前铺开的白衣灰扑扑的,他看了又看,心里似扎了一根刺一样,却不得伸手去拂一下。
有人过来了,他微微抬了头。
来人叹了口气,摇头道:“道长回去好好想想吧。这么要紧的差事交给你,你却办砸了,你说他老人家能给你几分好脸?方才已是把好好一套墨兰的茶盅砸了个遍,若是不看在与令师早年还有几份情谊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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