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云卉听了,小小松了口气,自己都没察觉,还道:“人家犯不着跟我生气,说生气,也就是一时觉得损了颜面罢了。这不也就好了吗?”
晏嵘看着她,本就自带弧度的嘴角,越发弯了,“那你可想错了,薛道友。人家侯爷是要吃饭还要喝酒,就是气得太厉害了,连酒壶都砸了!说不定啊,连桌子都一道掀了!”
室内静了一静,薛云卉的脸僵在了那里。
至于吗?至于吗?
这都一下午了,还不赶紧消消气算了,怎么就这么大的气性呢?
谁家还没几个逃奴?要是人人都像他一样这么大的气性,那人家什么也不用做了,光生气去了。
气大伤身,不知道吗?
薛云卉止不住叹了口气,没想那晏嵘又出了声,“薛道友做什么叹气?难道还为那瑞平侯担忧?”
这话可把薛云卉问得一惊,她怎么可能替鬼侯爷担忧?她自己担心自己还来不及呢!
她赶紧说不,“晏道友别开玩笑了,我都自顾不暇了,那还管得了仇家?”
晏嵘探究地看着她,笑问:“是吗?”
薛云卉被他看得脸色一僵。
好在顾凝出言打断了他的探寻,“师兄你若是闲着没事干,去找师叔下棋去,薛兄还没吃饭呢,你别扰他!”
“师弟你......”晏嵘瞪着顾凝,不相信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师弟,可不管他相不相信,他的好师弟,已是把他推出门去了。
晏嵘走了,顾凝同薛云卉道:“二师兄就喜欢问人家奇怪的问题,薛兄别理他,快吃饭吧,顾凝去给马喂点草,顺便问问师叔师兄,咱们明天什么时候起身。”
薛云卉自然道好,起身要送顾凝,顾凝却按了他的肩头,朝她笑道:“薛兄吃饭吧,不必送我。”
......
不知道是太紧张了,还是怎么了,明明顶可口的饭菜,薛云卉却吃不出来什么好味道。晚间顾凝让她去床上睡,自己去睡小榻,薛云卉推辞了一番,还是被他拒绝了,“兄长不用同顾凝客气,快睡吧,明儿咱们早早起身,城门一开便出城去。”
薛云卉觉得这样应该能避开鬼侯爷的耳目了,毕竟她随他们一道,还没赶过这么一大早出城门呢。
灯被吹熄了,今晚没有月光,只有屋檐下挂的气死风灯,透来些许光亮,薛云卉睁着眼睛,有点睡不着。脑中一时晃过那人凶神恶煞的样子,一时又似乎听见了酒壶砸在地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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