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上辈子的事情，唉！不想了。
纪瑶收回发散的思维，斟酌后开口：“纪瑶先谢过真人抬爱，只是纪瑶有一点不明，还请真人解惑。”
莫道言也不意外，于是微微颔首。
“不知真人看中了弟子哪点，能够得上入执法堂的资格？”
纪瑶可是知道，执法堂弟子历来是一般人不得轻入，往届弟子都是经由重重考核通过，再由执法堂首座首肯，才会被收入。
这次自己居然得素问真人青睐，借收徒的的方式招她入执法堂，纪瑶觉得实在是难以想象，她自己的斤两还是晓得的，要说顶优秀也还够不着。
“你自己难道没有发现吗？你很擅长搜集信息，并且条理清楚，分析得当，每每总能抓住其中的关键之处。”
如果不是素问真人当面说这话，换个人来，纪瑶都会觉得，对方是在暗指她喜欢吃瓜，好听八卦的那点心思。
毕竟，她之前的二三十年，若能算的上搜集信息的能力，大概也就只剩这点能够得上了，现在回想来，她平常能发挥的地方，也就这些八卦是足够充足的信息来源了。
难不成，执法堂内还有狗仔队这种职业划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