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错了就要承担后果。我准备回去向组织说清楚，怎么处理我都接受。心底无私天地宽，我们不能一辈子受人控制。”
这倒是叫梁晓南高看了他一眼。
魏西施给他挖坑不错，文件是他自己出的，用领导说的话，那就是思想不过硬。
“那你这么多年的奋斗都归零了？”梁晓南纯粹问问，没有同情也没有落井下石的意思。
“嗯，归零，重新开始。我不知道还能不能留在部队，要是能留下，我可以什么级别职务都不要，去种地，养猪，上战场，干什么都行；如果留不住，我也申请下乡锻炼，踏踏实实地劳动，为国家种粮，在哪里都能做贡献。”
梁晓南心里鉴定，这确实是个根正苗红的优质青年！
“小梁，如果我去种地养猪了，你能不能把我当成朋友？”魏扬帆说，“希望你能指导我种地，你叫我种什么我就种什么。养鱼也行，你叫我怎么养我就怎么养。”
梁晓南摇摇头：“我们不是一路人。”
“我愿意变成你一路的，你叫我干什么我都干。”魏扬帆诚恳地说。
“杀人呢？”
“可以，名字给我。”
草，真杀？直接黑化？
“我要你去偷去抢呢？”
“可以，给我地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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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