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和他对视了一眼。
他看见了齐宣。
“呵。”
齐宣笑了。
老人也笑了。
“老爷子，你一直都知道？”
齐宣缓缓上前，坐在病床旁，拿过桌上一个苹果和水果刀，替他削着皮。
“知之甚少。”
老人，或者说上代国术协会的会长，又或者说，国内第一武道世家的家主，慕容沉渊眼神平静，目光始终在齐宣身上，“可是现在，看见你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之后，我懂了。”
齐宣削好了皮，将在阳光下略显晶莹的苹果递给老人。
“我已经连手指都动不了了，喂我？”老人笑了笑。
“那算了。”
齐宣收回苹果，自己咬了一口，“想吃的话，等过段日子吧，估计你就能自己吃了。”
“呵呵，好。”
慕容沉渊微微一笑，而后浑浊的眼珠里忽然迸**芒，虽卧病榻，一身气势却仿佛病虎犹威。
“阳秋，也到那个世界了吧？”这位老人忽然问道。
“不知。”
齐宣摇摇头，“也许吧。”
又吃了几口苹果之后，他沉吟片刻，“老爷子，有个消息，不知是好是坏。”
“但说无妨。”
“你孙女也被选中了。”
“哪个？”
“最优秀的那个。”
“嗯？可是传说只有死……”
“对，她快死了。”
“……”
慕容沉渊的眼神一下子阴沉下来。
半晌，他却是嘴角微勾，“如此，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那个世界……比这里精彩吧？”
齐宣笑了，笑容灿烂。
“是的。”
“精彩，精彩太多太多。”
一想到下个太玄世界的未知，一想到有可能发生的危险，他就忍不住……
热血沸腾！
良久，齐宣才平复好心情，将手中的半颗苹果丢进垃圾桶，站起身，准备离开。
“小宣……”
慕容沉渊忽然叫住他，顿了顿，又道：“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只要你还能叫我师父阳秋，我师父还叫你老头子，那就可以。”齐宣笑了笑。
“呵呵。”
慕容沉渊也笑了，然后眼眸微眯，轻声道：“如果可以，能帮青青……在那个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