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你不跟天风合作，是对的。”简言道，“苑老师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她都选择离开天风了，可以想象的到她现在对天风有多失望。你不是嚷嚷着要转型吗。你把她争取到手，对你那工作室转型有很大帮助。”
季炀想了想。
“也对。”他忽然又想到一件事，“诶，你们之前不是有那个什么对赌协议吗。苑老师从天风辞职，代表你们赢了吧。”
“天风制作的《宫檐》，早就已经输在起跑线上了。我们微语的《清欢》，马上就要网转台了。在播放流量上，我们遥遥领先。口碑、评分的话，《宫檐》都没有《清欢》高。”
听她自鸣得意的声音，季炀心情愉悦飞扬。
“恭喜啊！”季炀道了一声贺，接着表示疑惑，“那这么说，天风输掉了呀。那苑老师不去你们微语啊？”
“哎哎，有古老师在，苑老师不肯来。”
站在女人的立场上，简言也知道苑文芳不愿和古行甘共事是因为什么。
因为女人有自己的骄傲，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