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好像是，连气息都像……真臭。”
城中的牛头人对着墨凤舞等人指指点点。
不过许是因为有牛头侍卫领路，倒也没有谁来挑事。
可即便如此，头一次来牛头人老巢的老族长翼琨等人，看着四周密密麻麻的牛头人，依旧神色戒备，浑身肌肉紧绷。
唯有墨南风心大，这会儿虽然戴着兜帽，但依旧忍不住东张西望，看着四周的热闹。
这时，只听墨凤舞状似无意的随口道：
“哎，那老东西，就是倔脾气，明明都是一起出来的，却偏偏自己要先行……等之后回去，我非要和他算账不可。”
墨凤舞佯装气愤。
旁边的老族长翼琨等人一听，顿时眉头一动。
然后看向带路的牛头侍卫，当下果然只听那牛头侍卫接话道：
“嗯，是这个理，都是一起的，还分两拨，真是麻烦。”
墨凤舞一听有戏，当下继续佯装怒意，道：“谁说不是呢？说到底……算了，也是怪我之前耍了小性子……不过这位牛哥，前面他们来了多少人？我好算算是不是人都在，省的到时候缺了谁，那老东西又倒打一耙！”
牛，牛哥？
虚构出来一个老东西也就罢了，这会儿竟又出来一个牛哥？
后面的雪无垠听得嘴角直抽抽。
倒是那带路的牛头侍卫，一听这话，顿时有些飘飘然。
要知道，牛头部落向来男多女少，而秉承了以武为尊的牛头部，即便是女子，也是五大三粗，说话粗里粗气的，哪有天域女子那般轻言细语？
尤其是眼前这个，不但嗓音好听，说话还柔柔的。虽然戴着兜帽看不到脸，甚至还隐隐透着一股子腐臭气息，但光是听声音，就让人骨头发酥。
所以当下，这牛头侍卫便咧嘴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