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冷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冷长熙推着司马锐超前走了一步:“不是说要匡扶正室吗?冷某替陈副将把这个盗国贼给揪出来了,陈副将是否可以撤兵了?”
“不行”陈冯本意便不是真的替大齐匡扶正室“还必须要这个逆贼交出国玺。”
“国玺在我手上不是一样的吗?”冷长熙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腰间鼓鼓的袋子,袋子里的东西方方正正,三尺见方,大约就是国玺大小,陈冯飞快地看了一眼,心里头大概也有了打算。
“将你袋子里的国玺丢过来。”
“丢过来?”冷长熙笑眼看着陈冯“这可是国玺,你说丢就丢?而且若是陈副将真心讨伐逆贼,那我从西夏借兵的目的是一样的,这国玺放在我这里还是放在陈副将哪里,不是一样吗?”
陈冯自然是不会如愿,他蹙眉。
司马锐幸灾乐祸地昂起头:“陈冯,你不是说在我身边是忍辱负重吗?如今,是你报仇的时候了,你倒是忠贞给我看看啊。”
陈冯的耐心已经被这两个人一言一语给磨尽了,他挥手让弓箭手上前,一个个锃亮的箭头对准了冷长熙和司马锐的方向,司马锐侧头对着冷长熙忍不住来了一句:“你所说的脱身之计就是这样的?”
冷长熙侧目,毫不在意的回了一句:“我只说我脱身,可没有说要带你脱身。”
突然,冷长熙飞快地解开自己腰间装着国玺的布包,当空一抛,那些弓箭手自来都是受到极为严格的训练,下意识地便是朝着空中的物体准备射击,却是被陈冯死死地挡住。
“蠢货,也不看看那是什么。”说罢,便是只身一个跃身奋不顾身地要去接布包。
而就在这个空档,冷长熙已经带着秦玉暖自云英殿高大的屋檐上跃身离开,即便是背上背着一个动弹不得的上官媛,冷长熙也堪称是飞檐走壁,灵巧如燕,秦玉暖紧随其后,不一会儿,就没了人影。
陈冯气得跺脚,好在国玺已经到手,可打开布包一看,里头却只是一块三尺见方的大石头,虽然同样是沉甸甸的,可价值简直是云泥之别。
“国玺还在云英殿里。”陈冯手提阔月弯刀,直接将司马锐推搡进了殿内,而就在其跨进大殿的同时,殿门突然重重地关上了。
陈冯惊恐地回头一看紧紧闭上的殿门,背后,司马锐阴沉诡异的笑意突然响起。
“陈副将,知道什么叫瓮中捉鳖吗?”
与此同时,冷长熙和秦玉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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