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愿去的,和我没有一点儿关系。
两人的对峙引来了秦质的不耐烦,加上赵妈妈在他耳边汇报了福熙院的情况,说秦玉暖昨夜应该是一直在院子里,此刻,他再看向秦临风的眼神又多了几分不满。
“不要我再多说一次,临风,把你的手给我拿开。”秦质的话语冷冷的。
秦云妆连忙上前拉住秦临风的胳膊,秦临风不甘心地松开手,又恶狠狠地瞪了秦玉暖一眼。
秦玉暖始终保持着亘古不变的冷漠和清凌,纵然衣领口已经被秦临风抓得缭乱不堪,形象狼狈,可她骨子里透出的那种清越的气质却不减反增,听雪悄然上前,快速地帮秦玉暖整理好了衣衫,抚平了褶皱。
外头一直等候的严惩丙派了一个衙差过来问话,说是可不可以出发了。
秦质憋了一口闷气,摆摆手,只看了花厅里秦云妆、秦临风和秦玉暖三人,不多说,自个儿直接跨门而出,这些个儿女,竟然是没有一个人让自己省心的。
谢管家带着余下三人立马跟上,若不是秦玉晚有婚约在身,不便出门,秦玉昭痴痴颠颠,礼数不周,秦宝川和亲宝端都还小,不然秦质一准儿都要带上一起,看着秦质这带着一家人上公堂的架势,正是想表现他身正不怕影子斜,只是这回儿,恐怕他再难做到全身而退了。
秦云妆因为是命案的重要证人,马车旁还有两个衙差看护,这让秦临风很不满,想要理论,却又被秦质寒冰一样的目光吓了回来。
马车上,秦玉暖一遍又一遍梳理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当时,她其实已经提前了一炷香的时间到达,她从未信任过李萋萋,更是不相信李萋萋这回当真是为了与苏成海告别,所以苏成海,压根儿就没有来,早在前一日,就已经离开了京都。
而秦玉暖发现早就在小茅庐隔间里急不可耐地等待的上官让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明了了,李萋萋不过一个太尉府小妾,哪里会和这些公子哥儿有交集,很明显,这是秦云妆的主意,她前脚才将上官让用迷药迷晕了,后脚李萋萋就来了,之后的事,就是将昏迷的李萋萋托进屋子里时,遭到了东秦安阳王赵回谨的刺杀,满儿替她挡了一刀。
藏身到屋外后,她看到了秦云妆带着黎未君冲了进来,也听到了她们如何歪曲事实,将脏水都泼到了李萋萋的身上,秦云妆啊秦云妆,哪怕牺牲一切可以牺牲的人,她也绝不会引水上身,这一点,很像窦青娥。
其实秦云妆对着严惩丙的那番说辞也有些条理和可信度,但是有两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