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匆匆离开，也引起了这青楼管家的注意，陈牧刚让那几个女子起身，便忽听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紧接着，那中年人谄媚的声音又在门外响了起来。
“公子，您是我们这儿的贵客，我特意让人准备了些珍馐美酒给您送来，希望您不要嫌弃。”
陈牧目光微动，应和了一声。
下一刻，房门被人推开，那中年人带着几个貌美女子行进了房中。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坐在桌边的几个女子，那几个女子皆是低眉敛目。
中年人瞥见其中一个女子眼眶微红，他皱了皱眉，抬头向陈牧的方向看了一眼，遮掩住自己心目中的狐疑，他不动声色的说道。
“公子，这几个女子中……有人在刚刚惹恼了，您吗我瞧着……”
陈牧拿着酒杯的手顿了顿，他抬头瞥了那管家一眼。
见到管家的视线落在其中一位女子的身上，那女子低垂着头，并没有留意到管家的目光。
陈牧眸光一动，立时就意识到，这管家多半是意识到不对了，他不动声色的开口说道。
“的确是有人在刚刚惹恼了我，我让我的护卫给了她一巴掌，怎么，你们这青楼的女子打不得？”
原来如此。
虽然未在那女子的面上看到红痕，但见陈牧已经这样说了，那管家还是稍稍放下心来。
他赶忙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连连摇头，开口说道。
“怎么会呢？他们只是伺候您的下人而已，您愿意打愿意骂，或者是做别的……都是可以的，哈哈哈……”
中年人说到这儿，又对陈牧挤眉弄眼了一番，陈牧拿着杯盏的手顿了顿，而后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他故作若无其事的挥了挥手，那中年人又连连作揖，转身离开。
陈牧眉头紧锁，这青楼女子与窑子的女子是不一样的。
青楼女子虽接客，但大多数时候都是陪那些客人喝喝酒，听听曲，或者是献一献艺。
如若客人有需要，也得问问那青楼女子是否乐意。
如若不乐意，也是不成的。
可是听着管家的意思，这些女子似是没有选择自己能做的事的权利。
陈牧皱起了眉头，在那中年人匆匆离开，脚步声在门外彻底消失，陈牧这才对着那几个女子说道。
“他说做什么都可以，指的是……”
这话问的有些过于直白了，那几
…。。